奔流不息...

Always, the hours...

Monday, June 25, 2007

想去玻璃屋

建筑大师Philippe Johnson的旧居玻璃屋开放.预约参观的都已经到了明年.他目睹了全部近现代建筑史,亲自在MOMA组织了现代主义,后现代主义和解构主义三个里程碑展览,每个都标志着一个新建筑时代的开始,成为至今建筑师都逃不出的轮回.这位当之无愧的建筑教父,其实也是我们的一员.他和男朋友David在一起生活几十年.走过保守的年代.终于在退休前完成了献给同志世界的玻璃教堂设计,算是另类的出柜吧.晚年生活悠闲的他,最后在睡梦中离开.而他男朋友就在之后几个月也去和他团聚.呜呼,活到这样精彩,也算是极品了吧.

Philippe年轻时的照片,帅,挺拔,还有点害羞.照片背后恐怕也隐藏着很多故事.那个年代,帅哥也会为爱受煎熬.我等怎可忍心.还好,他的家庭背景和事业成功,使得他可以在过自己的生活的时候还能保持和社会相安无事.在玻璃屋里,年轻的Philippe和年轻的David,超前地享受着男男同居生活,每天讨论建筑,设计,历史和艺术,一起构想着人生旅途的目标,好象生活在超脱凡世的乐园.

因此愿选良辰吉日,携友造访伊甸园.

Tuesday, February 06, 2007

有人否?

如果还来看,就留个言吧.

我早说过,在杂草丛生的园子里自言自语,很BT的

Friday, February 02, 2007

生日被迫出柜记

估计这帮同事也早就知道了.他们知道的太多了,我又从来不掩饰.连生日小聚的酒巴都找到了Mix Bar.说了几句话就开始谈论同志话题了.因为我在,他们说的都是好话,一副同志简直是优良基因代表的态度.同事里的一位小姑娘是耽美,喝高了,吃了本人一些豆腐.

Wednesday, January 10, 2007

沙漠中的贝壳(六)

Every Summer Sun
Every Winter Evening
Every Spring to Come
Every Autume Leaving
You Don't Need a Reason
Let The Day Go on and on

Wednesday, September 06, 2006

旅行日志

驾车驶过燃烧的沙漠
我看到六架飞机
留下六道白色的痕迹
划过荒凉的大地
好象天上的六角星
好象我吉它的琴弦

飞行的引擎嗡嗡作响
是一首浪子的忧郁的歌
它撩动时间和季节
--如果那波纹触动了你
你的生活变成了旅行日志
充满了明信片的五彩缤纷

人们会告诉你他们去了哪里
他们还会告诉你该往哪去
但,在你到达之前
你永远无法了解
一些人发现了他们的天堂
而另一些人只是来破坏

飞行的影子
他被天空包围
或是海?
如同我,
他有一个飞行的梦
如同飞神伊卡洛斯
伸开美丽而沉重的双翼

我停在"仙人掌"旅馆
洗去身上的尘土
然后睡在陌生的枕头上
我梦到了飞行
飞过巨大的,
几何形状的陆地...

Saturday, August 19, 2006

沙漠里的贝壳(五)

感觉是在帐篷里,半夜,他推醒我说:你听,那是什么声音?我醒了.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杂乱的屋子里,天色有些亮了,窗外稀疏的沙漠植物已经看得出轮廓.半梦半醒的的时候,浅意识里的这些焦虑仍然浮浮沉沉."你从来没害怕过吗?"我曾经问他."有时候,"他说.他告诉我,在他更年轻的时候,曾一个人跑到西藏去背包游.半夜醒在无边的寂静中,他承认,也是很孤独的感觉,"但现在我不会,因为我知道你就在身边."我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--尽管他身边的我是一个连帐篷都支不稳的新手,但是,知道有另一个人会和自己分担旅程的辛苦,互相都会踏实很多.

在野外,如果有月光,我们的晚餐时间就会变得比较长.我们用一个小炉子煮面条,加进去他从阿拉伯商店买的汤料,异国情调的香气就弥漫开来.冰盒中有小葱,小罗卜和生菜,正好做一盆沙拉.饭后,拿预先盛好的自来水或小溪里的水洗洗锅,开始煮咖啡.月光下的咖啡和对饮,让我笨拙得解释了一下"对影成三人"的典故.他开始讲他的旅行经历,比如在西藏,他从老乡那里买了头驴,背着他的帐篷和装备,一路走到尼泊尔去.路上他遇到了各色人物,有想和他做爱的日本女孩,有借宿他的帐篷的姐弟俩,有用酒换他的咖啡的登山队员,还有偷窥他大便的好奇的无名旅行者...

Sunday, August 13, 2006

沙漠里的贝壳(四)

第二次旅行回来之后.他从研究生教室失踪了.以前,通常是只有我们两个人,半夜还留在教室里,各自敲着电脑,放着音乐,偶尔聊上两句.和他说话很轻松,因为他能够听懂我的中式英语,微笑着一边听一边理解地点头,好象能预知我要说什么.他喜欢放一种很宽广的音乐.我听到的时候就想到一幅宽屏幕的,棕色的暮霭笼罩着的群山的剪影.这样的风景,从我们教室的窗户就可以看到.我们曾经一起在那里露宿在天地之间...他现在在做什么?还要去露营吗?I want ot find out. 那个时代手机还不普遍.其实他连家里的电话都没有.记得他说过就住在山脚下,于是我查了地图,某天黄昏,骑车到了他家附近的社区.我不知道他的门牌号,但我预感到我会碰到他.这是我的特异功能,我很希望碰到谁的时候,好象都能碰到.到山脚下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了,家家户户都点了灯,在山坡上好象闪烁的星火.我迷路了,或者说本来也不知道要往哪走.算了,不碰上也罢,没来头地在出现在他家附近,感觉也太诡异了一点.正在这么想,戏剧性地,车喇叭声在身后响起,我看到他正摇下车窗,给我一个熟悉的微笑问候.号称自己预感到了,我还是惊讶于这个巧合.他看上去却好象一点也不惊讶.难道他总能知道我在想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