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流不息...

Always, the hours...

Saturday, August 19, 2006

沙漠里的贝壳(五)

感觉是在帐篷里,半夜,他推醒我说:你听,那是什么声音?我醒了.发现自己躺在自己杂乱的屋子里,天色有些亮了,窗外稀疏的沙漠植物已经看得出轮廓.半梦半醒的的时候,浅意识里的这些焦虑仍然浮浮沉沉."你从来没害怕过吗?"我曾经问他."有时候,"他说.他告诉我,在他更年轻的时候,曾一个人跑到西藏去背包游.半夜醒在无边的寂静中,他承认,也是很孤独的感觉,"但现在我不会,因为我知道你就在身边."我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--尽管他身边的我是一个连帐篷都支不稳的新手,但是,知道有另一个人会和自己分担旅程的辛苦,互相都会踏实很多.

在野外,如果有月光,我们的晚餐时间就会变得比较长.我们用一个小炉子煮面条,加进去他从阿拉伯商店买的汤料,异国情调的香气就弥漫开来.冰盒中有小葱,小罗卜和生菜,正好做一盆沙拉.饭后,拿预先盛好的自来水或小溪里的水洗洗锅,开始煮咖啡.月光下的咖啡和对饮,让我笨拙得解释了一下"对影成三人"的典故.他开始讲他的旅行经历,比如在西藏,他从老乡那里买了头驴,背着他的帐篷和装备,一路走到尼泊尔去.路上他遇到了各色人物,有想和他做爱的日本女孩,有借宿他的帐篷的姐弟俩,有用酒换他的咖啡的登山队员,还有偷窥他大便的好奇的无名旅行者...

Sunday, August 13, 2006

沙漠里的贝壳(四)

第二次旅行回来之后.他从研究生教室失踪了.以前,通常是只有我们两个人,半夜还留在教室里,各自敲着电脑,放着音乐,偶尔聊上两句.和他说话很轻松,因为他能够听懂我的中式英语,微笑着一边听一边理解地点头,好象能预知我要说什么.他喜欢放一种很宽广的音乐.我听到的时候就想到一幅宽屏幕的,棕色的暮霭笼罩着的群山的剪影.这样的风景,从我们教室的窗户就可以看到.我们曾经一起在那里露宿在天地之间...他现在在做什么?还要去露营吗?I want ot find out. 那个时代手机还不普遍.其实他连家里的电话都没有.记得他说过就住在山脚下,于是我查了地图,某天黄昏,骑车到了他家附近的社区.我不知道他的门牌号,但我预感到我会碰到他.这是我的特异功能,我很希望碰到谁的时候,好象都能碰到.到山脚下的时候天色已经暗淡了,家家户户都点了灯,在山坡上好象闪烁的星火.我迷路了,或者说本来也不知道要往哪走.算了,不碰上也罢,没来头地在出现在他家附近,感觉也太诡异了一点.正在这么想,戏剧性地,车喇叭声在身后响起,我看到他正摇下车窗,给我一个熟悉的微笑问候.号称自己预感到了,我还是惊讶于这个巧合.他看上去却好象一点也不惊讶.难道他总能知道我在想什么?

Thursday, August 03, 2006

沙漠里贝壳(三)

他在山脚下租了一间房. 其实,那是一座大房子的客房, 独立在一个院落里.进去的时候,先看到一个小喷泉,水很慢地从地下汩汩冒出,经常有各种颜色的鸟来喝水.一棵小树长在泉边,有点象棕榈树的样子,树皮层层剥开,树枝上挂着一个小碗,里面装着糖水,那是喂蜂鸟的.地上铺着白色的石子,一条石板路蜿蜒着引向里面.院子里还有两把椅子,面对群山的方向.坐在这里可以近距离观察自然的变化.早上看太阳从山中升起,看粗糙的棕色山体闪闪发光;傍晚看晚霞燃烧,瞬间通红一片,瞬间又暗淡下去,城市不点灯,群星开始闪烁,沙漠的冷风吹过,有点悲壮的意味.夜里,出来再看山峰上的星空,那正是最灿烂的时候.我第一次看见了传说中的银河,看见了河岸两边传说中的恋人...

Wednesday, August 02, 2006

喝咖灰的人

在欲女里看来的.说世界上只有两种人:
一种在喝早上的咖灰之前就是个废物
一种则不是.

哈哈

上班的日子,早上的咖灰就是一天开始的仪式.在一个小时之内,工作变得充满趣味,心情很愉快,见到谁都快乐地说早安.

我们的咖灰机是自动的,放进去小盒装的咖灰豆,开水出来就能喝了.咖灰种类里,我曾经喜欢flavoured,比如hazelnut.后来同事说那个没品,我开始尝试columbian supremo.感觉良好.最受欢迎的是黑卡灰,总会先被用光.所以同事都会在自己抽屉里存几盒.

某文章说办公一族最常用的减压方法就是卡灰.在交图之前,忙得高血压的时候.就会堕落地去starbucks买salina小姐推荐的冰摩卡,然后拿到中央公园里去慢慢喝掉.百试不爽.

旅游的时候,早上起来满大街找咖灰是很有趣的活动.喝了不少boutique的,非连锁的咖灰.有好有差.starbucks虽然普通,但味道有保证.连穿prada的魔鬼也天天喝他们的东东,可见还是有两把小刷子的.

我回国玩的时候,第二天就去买了个咖灰壶.并耐心培养我妈也喜欢上咖灰,这样我走了以后,壶还可以继续发挥作用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