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流不息...: February 2005

无题

今天翻出以前写的小诗:

"在小说的第二十页
他说
我要在黄昏前赶回来
陪你看夕阳".

这几行字写在某个五月的某天,那个时候天气总是很好,晴朗得令人发指...

I smell spring...

今天在电梯里,同事说:看,我们又回到冬天了.他这么说的原因,是前几天纽约很暖和.我早上一出门,就闻到了春天的味道...到了办公室,同事已经把窗户打开了.他说,介意吗?我说,当然不,今天的空气很清新...

沙漠里的贝壳(二)

秋天他送给我一样礼物.从他世界各地的收藏的中,他拿给我一个小木盒,色泽发暗的木本色,盒面上画着的图案作神秘状.我理解这是一个装回忆的盒子,小巧的,私人的物品,比如一个便条,一张车票,一块石头,作为时间的碎片,都可以被保护在这里.他天生地喜欢收集小盒子,小口袋,也往里放进去自己的秘密.

秋天是沙漠的雨季.雨季快要结束之时,月圆之夜,我们开着还挂着泥浆的吉普车,奔向沙漠的心中.当城市的灯光都消失的时候,我透过半梦半醒的眼,看到狼群开始在沙漠里奔走,看到一辆孤独的吉普车,在银光照耀下的星球上翻起滚滚的尘土...

沙漠里的贝壳(一)

我今天特别有空,所以就收拾了一下屋子,翻出照片和信件若干.照片上的那个时候的我,乡下农民一个,傻乎乎,胖乎乎的.而忽然发现,照片上那个时候的他,好象很害羞的样子,总不给照相机一个正脸儿.这些照片大概是我屈服于数码之前最后一批纯真的传统相片了,感觉好象已经很久远似的.

其实就是三年前吧,当时的我们即将在沙漠中的机场告别,都以为以后很难再见了.在附近的麦当劳照例买一份午饭,我吃汉堡,而素食的他吃薯条,作配合默契状.进了机场,开口道再见.握了一下手,我发现他的眼睛红了.第一次看到他这样,我不知所措.他这时伸出了双臂,于是,我也上前紧紧和他抱在了一起...几分钟过去了,机场周围的人来人往,好象电影里一样变成模糊的幻像...

其实,我希望我们的真实发生过的故事,有这么一个老套的结尾--在一个老套的开始和一个老套的高潮之后.但是,它不是,它琐碎,没有潮起潮落的韵律.甚至,这个结尾也不是真正的结尾.我们后来又见了面,还吵了架...故事中的老套,在现实生活中只是传说而已.

还好,虽然没有生动的情节,但故事中毕竟有我们俩在沙漠中挥霍的那些青春时光,还有那些可以作为证明的仙人掌和红色的野花,月光和峡谷里的风声,被雨季冲刷走的我们的车辙印记...它们填满了故事碎片的缝隙,把干燥的时光变得生动和值得回忆.

哦,对了,还有沙漠中的贝壳--那些清晰的,刻在岩石上的的回忆...

昨天

昨天...

上班的时候收到干哥的电话.我一开始还没有反映过来他的意图.可能是当时正在和老板斗智斗勇的缘故.休息的时候,我告诉了坐一个隔段里的拉丁小帅.小帅和我握了半天手.呵呵,拉丁人没别的就这么热情.为了表示他的美意,他兴致勃勃的把我教他的中文全说一遍,计有"白痴","屎"和"狗日的"等等居家必备词汇.下午收到同事的email,问我晚上想做什么.我和他以前是同学,室友,现在又是同事,也算是挺有缘的.于是我们约好了一起去日本餐馆喝酒.我点了海胆,告诉他这是大补的.他问补哪,我就说:补性功能.以前要是这么开玩笑,他会是比较不懈的表情,意思是这我不比你懂得多.昨天他稍微有点尴尬,然后就开始说别的去了.自从他结结巴巴地问过我"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"以后,我再开黄色玩笑他就会有点顾忌.他对我有很多的好奇,其实我对他也很好奇:他是不是Bi-Curious?没有答案.我们这么模模糊糊的,倒不妨碍做朋友.昨天干了几瓶清酒,发了发感慨,讲了些荤话.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...或者,稍微加一点暧昧的清酒.

回家之前又有电话过来了,是爷爷和奶奶.前一段时间奶奶生病住院了,我才忽然意识到很久没有回家看望过他们了.还好,现在奶奶没有什么大碍了.爷爷身体一直都很好,希望我也继承了一些基因:P.回家以后又接到大姨的电话.小时候我父母上学,都是大姨带我的,所以感情比较特别.她经常出差,每次都要带点小礼物给我.比如去意大利的时候就帮我拍了很多建筑的照片.有人这样关心还真是很奢侈的事情...

回家收到奇怪电话,我客气地问道"哪位?",对方狂FT.原来是一个朋友,说好要今天打电话给我的.过一会儿妈的电话来了.拉拉家常,说到春节快放长假了,她不知道去哪里消磨时间.我的建议就是:去买练yoga的录像带,回来自己边学边做.有空我还会经常打着点儿电话.最后妈说今天也吃面,不过是吃炸酱面.我当然也想吃,但自己做的水平...嗯,算了.

所以,我昨天喝了酒,聊了天,收到了很多电话...是什么特殊的日子,估计你也猜到了:昨天是我生日.从小学起,我的生日都是在寒假,所以一般比较冷清.但至少妈会做打鲁面的.今年的生日挺热闹,所以尽管乌东面代替了打鲁面,我还是挺开心D.能记住我生日的人都是有缘分,今儿晚上最后一杯酒,就陪你们一起喝了...